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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最具影響力的9位教師

http://www.hebeishunfeng.com   2015-09-22 來源:新浪博客 作者:灼見 瀏覽:次  字號:T T T
摘要:辜鴻銘、胡適、魯迅、梁啟超、章太炎……真是大師級的人物,他們的課堂,融合了中西方思想,關注著近代中國與世界變遷,更帶著自己獨有的魅力。民國的老師教學具有人文色彩,老師也有個性,潛移默化也影響了學生個性個性地彰顯,是一種心靈愉悅的教育。

這9位為啥能成為民國最具影響力教師?

辜鴻銘、胡適、魯迅、梁啟超、章太炎……真是大師級的人物,他們的課堂,融合了中西方思想,關注著近代中國與世界變遷,更帶著自己獨有的魅力。民國的老師教學具有人文色彩,老師也有個性,潛移默化也影響了學生個性地彰顯,是一種心靈愉悅的教育。

辜鴻銘

北大著名怪人辜鴻銘先生,他雖然常年身著棗紅馬褂,拖著一條長辮,堅持復舊,保皇復辟,但在學問上亦是佼佼者。學貫中西,名揚四海,自稱是“生在南洋,學在西洋,婚在東洋,仕在北洋”,被外國人稱為“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宮,不可不看辜鴻銘”。

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辮子,拖著一根焦黃的小辮給學生上課,自然是笑聲一片,他也習以為常了,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,他才慢吞吞地說:“我頭上的小辮子,只要一剪刀就能解決問題,可要割掉你們心里的小辮子,那就難了。”頓時全場肅然,再聽他講課,如行云流水,似天花亂墜,果然有學問,果然名不虛傳。

他精通英、德、拉丁等多種語言,主講西洋文學,后又主講英詩。(不過后來蔡元培先生解聘了他,他上課常帶一個童仆為他裝煙倒茶,他坐在椅上,慢吞吞地講課,一會兒吸水煙,一會兒喝茶,學生們著急地等著他。后來一學期竟只教了學生六首英詩。)

 

胡適

胡適先生身上的頭銜非常多,大家最熟知的就是曾任北京大學校長。年輕時候的他,目光如炬,連眼鏡也阻擋不住鋒芒。他在美留學期間就曾著意于演講技巧的培養,甚至注意到演說前不要吃太飽,最好喝杯茶或小睡這樣的細節。執教北大后,他更是聲譽日隆,很快成為最叫座的教授之一。

胡適先生講課從不發講義,自己也沒有講稿,講課內容也很具特點。柳存仁先生在其《記北京大學的教授》文中寫道:“胡先生在大庭廣眾間講演之好,不在其講演綱要的清楚,而在他能夠盡量地發揮演說家的神態、姿勢,和能夠以安徽績溪化的國語盡量地抑揚頓挫。并因為他是具有純正的學者氣息的一個人,他說話時的語氣總是十分的熱摯真懇,帶有一股自然的氣,所以特別能夠感動人。”

 

徐志摩

講課風格與胡適最接近的可能要算其好友徐志摩。20世紀20年代后期他在上海光華大學任教時,學生都感到這位詩人絲毫沒有教授的架子,充滿著蓬勃的生氣,“他有說有笑、有表情、有動作;時而用帶浙江音的普通話,時而用流利的英語,真像是一團火,把每個同學的心都照亮了。……我們這批青年就好像跟著他去遨游天上人間,從而啟發我們闖入文學藝術的廣闊園地。”

30年代初徐志摩到北大上課,更是不拘一格,有時干脆把學生帶出教室,到郊外青草坡上雜亂坐著或躺著,聽著小橋流水,望著群鶯亂飛,讓學生和他一起暢游詩國。即使在教室上課,也頗瀟灑隨意,有人曾描述:“先生常口銜紙煙進教室,放腳于椅上或坐于書桌上講書,在其藹善面孔與疏朗音調中時時流露詩意之靈感,剎那間,和諧而寧靜渾圓的空氣,充滿教室。有時使人感覺似在明月下花園中聽老者講美麗故事之神情。”

 

梁啟超

清華國學四大導師之一的梁啟超口才并不好,不過其授課卻也同樣令人叫絕。他給清華學生上課,走上講臺,打開講義,眼光向下面一掃,然后是簡短的開場白:“啟超是沒有什么學問。”接著眼睛向上一翻,輕輕點點頭:“可是也有一點嘍!”既謙遜又自負。

另據梁實秋等人回憶,“先生講到緊要處,便成為表演,手舞足蹈,情不自已,有時掩面,有時頓足,有時狂笑,有時嘆息;講到歡樂處,則大笑,聲震屋梁;講到悲傷處,則痛哭,涕泗滂沱。”總之,梁啟超能把他整個的靈魂注入他要講述的題材或人物,使聽者忘倦,身臨其境,莫不深受感染。兼之他博聞強記,四書五經、歷史典籍、詩詞歌賦,往往張口即誦。有時偶爾頓住,用手敲敲禿頭,又立即想起,大段大段繼續往下背。每次鐘響,他講不完,總要拖幾分鐘,然后于掌聲雷動中大搖大擺地徐徐步出教室。聽眾守在座位上,沒有一個人敢先離席。梁實秋還曾言,他對中國文學的興趣,就是被梁啟超的一篇演講鼓動起來的。


楊昌濟

1918年6月,楊昌濟應蔡元培先生邀請,任北京大學倫理學教授。在此之前,他就積極投身教育,其教育觀點“以直接感化青年為己任,意在多布種子,俟其發生”,在這個思想的主導下,他除了引導學生研究哲學,樹立向上的人生觀,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改良社會等。

楊昌濟的教育思想承接明朝大思想家王陽明的“知行合一”而來,又接收了西方泡爾生等教育家現代教育思想,提出了:知行統一,注重實踐,反對空談;以道德教育為中心,提出“立志、理想、愛國、殉國、勤勉、存誠、立功、勇敢、堅忍、貴我通今”等10方面內容;教育普及應與提高相結合;大力發展高等教育,反對趕時髦的留學之風;注重發現、愛護和培養人才,此乃“悠悠萬事,惟此為大”。

 

魯迅

魯迅的課以見解犀利見長,往往令人豁然開朗。20世紀20年代初魯迅在北大國文系兼課,不少外校學生也慕名前來旁聽。據當時的旁聽生魯彥回憶:教室里兩人一排的座位上,總是擠坐著四五個人,連門邊走道都站滿了校內外的正式的非正式的學生。但當魯迅先生一進門,立刻安靜得只剩了呼吸的聲音。

他講課時既不威嚴也不慈和,既不抑揚頓挫,也無慷慨激昂的音調,他的臉上也老是那樣冷靜,薄薄的肌肉完全是凝定著的。然而,他上課的效果卻是出奇的好,教室里經常突然爆發出笑聲,笑聲里混雜著歡樂與悲哀,愛戀與憎恨,羞慚與憤怒……馮至也回憶聽魯迅講課,與讀其文章一樣,在引人入勝、娓娓動聽的語言中蘊蓄著精辟的見解,閃爍著智慧的光芒,他對歷史人物的評價往往跟傳統說法不同,但卻十分中肯。

 

蔡元培

蔡元培先生在北大講授的唯一課程是《美學》。一位同學的回憶錄中記載下當時課堂上的情境:“他教的是美學,聲浪并不很高,可是很清晰,講到外國美術的時候,還帶圖畫給我們看,所以我們覺得很有趣味,把第一院的第二教室完全擠滿了……擠得連講臺上都站滿了人,于是沒有辦法,搬到第二院的大講堂。”


錢穆

錢穆執教小學時,這樣教小學生寫作文:口中如何說,筆下就如何寫。一天下午,錢穆要求學生寫作文,題目為《今天的午飯》。學生的作文交上來以后,錢穆選擇這樣一篇抄在黑板上。“今天午飯,吃紅燒肉,味道很好,可惜咸了些。”說話、作文要有曲折,有回味的余地,就像這篇作文的最后一句“可惜咸了些。”

作為教授執教時,錢穆先生的課從來都是座無虛席。朱海濤先生在《北大與北大人》中寫道:“向例他總帶著幾本有關的書,走到講桌旁,將書打開,身子半倚半伏在桌上,俯著頭,對那滿堂的學生一眼也不看,自顧自的用一只手翻書。翻,翻,翻,足翻到一分鐘以上,這時全堂的學生都坐定了,聚精會神地等著他,他不翻書了,抬起頭來滔滔不絕地開始講下去。對于一個問題每每反復申論,引經據典,使大家驚異于其淵博,更驚異于其記憶力之強……”

 

章太炎

章太炎的學問很大,想聽他上課的人太多,無法滿足要求,于是干脆上一次大課。他來上課,五六個弟子陪同,有馬幼漁、錢玄同、劉半農等,都是一時俊杰,大師級人物。老頭國語不好,由劉半農任翻譯,錢玄同寫板書,馬幼漁倒茶水,可謂盛況空前。老頭也不客氣,開口就說:“你們來聽我上課是你們的幸運,當然也是我的幸運。”幸虧有后一句鋪墊,要光聽前一句,那可真狂到天上去了,不過,老頭的學問也真不是吹的,滿腹經綸,學富五車,他有資格說這個話。

當然,在民國時期的名教授中,也有一些是不善講課的。如著名的國學大師王國維便“拙于言詞,尤其不善于講書”。梁漱溟亦是如此,他講印度哲學概論、大成唯實論、東西文化及哲學等課,有甚多見解,但卻不善言辭,每當講到某個道理時常不能即興說明,便急得用手觸壁或是用手敲頭深思。還有明清史專家孟森的講課也是出奇的沉悶,他從來不向臺下看,照本宣讀;下課時,講義合上,轉身走去,依然不向臺下看。周作人的口才也不盡如人意,而且帶有一口很不好懂的浙江口音,走上講臺后又常常有點手足無措,許久才站定,然后把雙手插入棉袍的兜里才慢慢講下去。冰心晚年曾回憶:“我在燕大末一年,1923年曾上過他的課,他很木訥,不像他的文章那么灑脫,上課時打開書包,也不看學生,小心地講他的,不像別的老師,和學生至少對看一眼。”

可是,無論老師是荒誕離奇標新立異款抑或是滿腹學問敏思訥言款,他們都應該被尊重,也值得被尊重。他們在七尺講臺上走心傳道授業解惑,可能他們沒有故事,卻無礙他們的無私付出。對于我們,數年之后,書中所學課上所授,已經忘十之七八;當年閑語和課外話音,卻絕對意猶未盡,銘記甚深。

(責任編輯:歐陽青嵐)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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